自由台灣黨:Pray for Paris,與Paris之外

每個民族都應該有權不受阻礙、不受威脅、不受恐嚇地自由選擇自己國家的政體,決定自己國家發展的方式。—伍爾德·威爾遜



在一戰時期,英法列強為了裂解同盟國的勢力,做出了許多政治承諾。其中一個即是承諾敘利亞等阿拉伯地區在戰爭結束後可依照其原始部落,劃分區域建國獨立。然而英法一方面利用獨立建國鼓動阿拉伯人民反抗鄂圖曼帝國,一方面卻私自做出協定瓜分中東。這也造成一戰結束後,中東地區成為了勝利者們可分贓的樂土,阿拉伯民族的獨立建國成了空夢。



而列強們依照各自利益,未考慮區域內民族、宗教派別所劃分出來的「國界」,也造成了延續至今中東各國的內部衝突和國土爭議。導致中東與所謂象徵「自由」的西方列強間彼此的角力與不信任。



但在現今以歐美為主流的國際觀裡,中東國家的紛爭被簡化為伊斯蘭內部的派別衝突;部份穆斯林對於歐美壓迫的報復也被完全去脈絡的視為「恐怖攻擊」。而當初恣意劃分領土造成衝突、至今仍打著民主口號干預中東各國內政的歐美各國卻鮮少受到譴責與檢討。



我們對於法國昨日所承受的一切,當然感覺到不捨和憤怒。但在國際間一致撻伐這些「穆斯林恐怖分子」之餘,必須認清的是這些攻擊行為並不是伊斯蘭世界的全貌;也需要去思考總總衝突背後的根源,除了文化的差異,更多的是強國對弱國的支配。



反觀台灣,在二戰後由美國交付中國國民黨讓中華民國政府代管後,尚未經歷過真正的民族自決,持續的夾存在中美強權的板塊之間,尋求獨立建國的機會。不禁讓我們想問,到底一戰後西方世界的「民族自決」,是成就了誰的自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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